紧急救援
  2004年1月15日 暴风雪
  昨天早上,刘导把我们送到了纽约拉瓜提机场,乘坐加航的飞机飞往多伦多,然后转机到圣约翰斯。晚上就能见到我的妻子王柳和大连电视台的两位记者。由于他们没有得到美国的签证,只能直接到加拿大与我们汇合。前天,他们已经到了圣约翰斯等候着我们。本来是13点起飞的飞机,竟然让我们在飞机上等了三个小时才滑向跑道。据说是由于多伦多有暴风雪,飞机只能晚点起飞。在飞机上,我的心十分焦急,因为转机的时间是18:30分,我们还要过移民局,过海关,搞不好就会错过下一个航班,影响我们的行动。快飞,快飞,飞机终于落在了暴风雪中的多伦多皮而森国际机场。
  我们四人急匆匆地冲出机舱,向移民局入境处跑去。入境的人排起了长龙。再急也不能加塞,这毕竟是在国外,要保持风度。过移民局花了我们几十分钟,再提完行李过海关。赶到楼上航空公司柜台时,已经过了换登机牌时间,手表已指向18:45分。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今晚已经没有飞机,最早的班机是明天早上8:30起飞。无奈我们只好预定了明天早上的这一航班。我原以为加航会为我们提供食宿,结果根本没人搭理我们。我们四处咨询,一个好心的加航问讯台华人工作人员告诉我们,"这是天气的原因,不是航空公司的原因,根本没人管你们。找个公用电话,那边有黄电话号码本,随便找个旅店派车来接你们,明天早上6点钟就要赶到这里换登机牌。今晚先对付一宿。"
  我们感到被抛到了冰窟,是蹲机场侯机室还是找个酒店?多伦多我们谁也没来过,可以说举目无亲。机场离市区有多远谁也不知道。怎么办?大家的眼睛都看着我。实际上此时我也没有什么主意。我镇静的劝导大家:"没事,会有办法的。"我的嗓子都哑了,头顶冒着冷汗。上帝总是在最后的时候帮我一把。不知怎么,我突然想起了临行时,大连海外旅行社张经理告诉我的全球紧急救助电话号码。我当时没当回事,好悬没有把记有电话号码的纸扔了,那可就惨了。怎么打电话,是否有人救助?刚好随行记者英子有一个电话卡,上面还有一点钱,能打几分钟。我们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拿着这张在美国买的电话卡,试拨电话。"嘟嘟嘟"电话居然神奇地通了,接电话的是一个叫玛丽的女士。我把我们的窘境告诉了她,请她紧急救助。她问清了我们的位置,告诉我们别动,马上派人来接我们。食宿、接送站帮助我们安排,增加的费用自理。不管怎么样我们有救了,大家松了一口气,向我投出了赞慕的眼光。
  一个小时过去了,接我们的人不知在哪里。我们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,大家饿坏了,一人吃了一包榨菜,一根火腿肠。喝了凉水,垫垫饥。到了晚21:00,有一个叫王峰的人开着大面包车来接我们。在冰天雪地的多伦多,我们心里感到一丝温暖。接下来,我们如狼似虎地吃了一顿中餐,然后到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宾馆住了一晚。
早上5点钟,我们又在黑暗中出发了,不知道多伦多到底是个啥模样。6点钟赶到了机场。当我们推着行李进入侯机厅时,里面一片混乱,冒着刺鼻的浓烟。原来机场失火了,外面的消防车尖叫着一辆又一辆地驶来,着着厚厚消防服的消防员手里拿着灭火器材,不断地冲向失火处。机场工作人员指挥着乘客们向安全地带撤退。人们平静地瞪着眼睛,向冒烟的地方望去。我和中央电视台张子缨记者各自用手中的摄象机,记录着救火现场和惊讶的人群。我心里想:这是失火呢,还是恐怖袭击呢?这时候有人过来要为加拿大国家电视台购买我们手中的录象带,并说用完后给我们寄回中国。经过半个小时的扑救,浓烟终于渐渐地散了。我问一个警察:什么地方着火了?他骄傲地说:"没有什么火,只是冒了点烟。"
  机场终于恢复了秩序开始换票,我们担心换不上票,赶不上飞往圣约翰斯的航班。机场工作人员指着排着长队的乘客说:"别着急,飞机统统晚点了。"看来在加航飞机晚点是正常现象,而且没人给你买单。
  当我们登上了晚点的加航飞机后,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了,小车推着食物走来走去,没有人给我们送饭,最后一打听,需要自己花10加元购买盒饭。当我们花钱买时,只剩下一盒。就是花100元也没有第二盒了。英子花钱买了这盒饭没有舍得吃,最后给另外一个生病的记者吃了。另外三个人只能空着肚子"挑战"饥饿。我真羡慕那些国家运动员,机票、食宿、保健都不用自己操心,不拿好成绩对得起谁呢?
  圣约翰斯终于到了,加拿大的留学生们在总策划于泳涛的带领下,手拿加拿大国旗、标语和我的画像在机场出口欢迎我们的到来,场面十分隆重。夫人王柳也在欢迎的人群中,向我献上了一束鲜花。这里将是我挑战的目的地,我要向他人证明自己,向世界证明中国!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。